2026年3月29日星期日

《中華民國五十九年青年節告全國青年書》

1970.03.29   蔣中正

全國青年子弟們:革命是人類的進步,亦是民族的覺悟,人人知道自己要救自己、要有自由,更要救自己國家的自由,不為異族強權所奴役、不為專制暴力所屈服,所以造成這種偉大無比的力量,便無任何力量所能阻止。黃花岡七十二青年烈士,就是由於接受了國父這一救國救民以救己的感召,在恰恰六十年以前的今天,發動了驚天動地的辛亥革命,不但其功烈震鑠於亞洲、其精神自足垂及於百世。

這六十年國民革命的歷史,指出一個事實,就是青年在創造時代,而時代也正在考驗青年。

國民革命的選鋒前驅黃花岡七十二青年烈士,其所創造的,是一個輝煌的開國的時代——專制被推翻了、共和的國體肇造了,民族平等、主權在民、民生樂利、三民主義的世紀也就開啟了。但這是經過十次革命、九次失敗,最後堅持其青年瀝血捐軀、九死無悔的考驗才成功的。

東征北伐,以黃埔五百師生為骨幹的青年子弟,其所創造的則是一個光榮的統一的時代——北洋軍閥專橫的局面被剷除了,全國創造建設、全民積極奮鬥的新生活亦就實踐了。但是大家也正是經過了匪共奸偽鬥爭分裂、帝國主義的陰謀阻撓,無數痛苦、恥辱、犧牲的考驗才得到統一的。

抗戰之役,青年們所創造的,乃是一個空前的勝利的時代——民族大義伸張了、侵略烈焰撲滅了,百年來不平等條約亦被解除了,於是民主憲政實行了,人類和平理想的規劃也就發起推動了。自然,這更是大家經過十四年長期煎熬、千百萬軍民的犧牲、幾瀕於萬劫不復的考驗,才能獲致勝利的。

今天大陸青年所面臨的考驗,就更加是毛賊共匪假借「文化革命」與「教育改革」之名,摧毀了民族所有的文化教育、掃地以盡!農莊中的中小學皆由其所謂貧下農去「掌文權」,文科大學更改成為「工農兵寫作組」;而且在農村、城鎮、工礦、機構,普遍的在搞「政治夜校」、「一年四季不停課」,每晚都要去唸「毛語錄」的符咒,用以取代一切學校教育,並且十歲的幼童,就要當「紅小兵」,十二歲的兒童,就要進「少年兵團」,十六歲未成年的少年,就要入伍當兵。

奸匪毛賊這種對民族幼苗的恐怖摧殘、對人性良知的禁錮毒害、對我民族文化的破壞毀滅,其考驗乃為血肉淋漓的考驗,更是對民族命脈、存亡絕續的嚴厲考驗!

今天海內外青年所面臨的考驗,則不僅是國際「孤立」與「姑息」份子的容忍罪惡,而誣蔑正義,不惜妥協苟安、以助長侵略,縱容其滲透潛伏「迷失中的一代」腐化吸毒、落伍退化,並無視於大陸血腥廢墟中的一代之冤苦反抗!而尤其大家面臨的,乃是不知求新求行、自立自強,祈求其為堂堂正正現代之公民,則將頹唐放肆、悖禮忘義,而更將陷國家民族於毀滅的考驗!

這正是一個充滿危機的時代,亦就是其對中華兒女正義、勇氣、責任和決心的考驗!

然亦正由於青年子弟,都有了革新與覺悟,人人知道自己要救自己、要救自己的國家民族,他們乃在大陸上,表現了對共匪毛賊不共戴天之仇的你追我趕、以死自誓!海內外青年們,也就正是在仁以為己任的振起國魂、圖雪國恥!大家不但接受了這充滿危機的時代痛苦黑暗的考驗,也接受了這充滿希望的時代撥亂反正的召喚、創造著光明燦爛的豐功偉烈!

今天實在可以說,四顧頹唐混亂,唯獨我們安定奮發;四顧昏沉迷失,唯獨我們清明覺醒;四顧躊躇怯懦,唯獨我們勇敢無懼。而且也唯有我們光復大陸、中國問題獲得徹底解決,亞洲的乃至世界性的一切混亂、迷惘、怯懦,所造成的紅色災害劫難,才能因而得到最後的解決,「所以造成這種偉大無比的力量,便無任何力量所能阻止」!

國父曾經昭示我們說:「要學黃花岡救國救民的革命先烈,就要學他們的志氣,尤其要學他們救國救民犧牲奮鬥的道德觀念,簡單來說,就是要從學問學起、研究為人類服務的各種學問。」

今天無論大家所學習的為何種學問,所從事的為何種職業:——就都應該確立自己樂觀、創造、服務、革命的志氣,勇敢的面對這一思想錯亂、人類傍徨無主的時代。——就都應該潛心學習一種為人類服務、為國家奮鬥的學問——特別是對敵人的戰鬥技能,使自己足以擔負起討毛救國戰線中敵前敵後戰鬥的任務。——就都應該高度的發揮其革命的道德觀念,和犧牲奮鬥的傳統精神,關切國事世務,以及匪情變化,並把握革命救國的正確方向,和科學建國的光明遠景。

這也就是說,大家要更進一步以正義的力量,創造一切歸向正義的時代,轉迷惘為覺醒、轉怯懦為果敢。

如此,大家創造的時代,就是一個復國的、統一的、勝利的,光輝日新、充滿希望的大時代——階級鬥爭從此永被根除,而代之以和諧協力的時代;專制暴力從此永被棄絕,而代之以民生服務的時代;分化顛覆的政治訛詐,從此永被否定,而代之以存亡繼絕、安全進步的時代;科學文明不再被濫用於戰爭威脅、歷史文化不再被篡改中絕、少數民族不再被恐怖迫害;家人骨肉不再被折磨拆散、土地口糧不再被控制剝奪、人格尊嚴不再被打擊侮辱;人人保有自己的自由、人人擁有自己的財富。

七億同胞,將從此不斷提供其對人類文明福祉的貢獻;一千餘萬平方公里的領域,將長遠成為和平、正義的定力。這就是國父所切望於全國青年「再造其莊嚴華麗的新中國,為民所有、為民所治、為民所享」的遺志;也就是今天青年們革命的覺悟,更是青年們革命的責任,一齊來繼承黃花岡七十二青年烈士、驚天動地、光輝燦爛的歷史。

現在我們來高呼:黃花岡先烈的革命精神浩然長存!討毛反共救國救民的戰爭勝利成功!三民主義萬歲!中華民國萬歲!


2026年3月23日星期一

沒有公共討論,就沒有民主

——一個流亡者的觀察與反思

艾地生

在離開中國之前,我很少系統思考「公共討論」這個概念。

並不是因為它不重要,而是因為它幾乎不存在。

在一個長期受到嚴格審查與信息控制的環境中,人們依然會說話、會表達、會參與討論,但這種「討論」往往是在看不見的邊界之內進行的:哪些可以說,哪些不能說;哪些可以質疑,哪些必須迴避——這些界限並不總是被明確告知,但每個人都逐漸學會了感知它、服從它。

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我逐漸意識到:一個社會可以看起來充滿聲音,卻依然缺乏真正的公共討論。

近幾天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去世,他的理論引起我的關注,我才找到一種更清晰的語言來理解這一經驗。他指出,民主的正當性並不來自投票本身,而來自投票之前的公共理性討論。

投票只是對討論結果的確認,而不是正當性的來源。

換言之:沒有討論的投票,不過是形式化的同意。

一、當「討論」成為一種受限行為

如果從哈貝馬斯的標準來看,公共討論至少需要三個基本條件:思想自由、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

但在我曾經生活的環境中,這三個條件都以不同方式受到限制。

思想並非完全自由形成。教育與宣傳長期提供某種「標準答案」,而偏離這些答案,往往意味著風險。久而久之,人們不僅學會了不說什麼,也逐漸學會了不去想什麼。

言論更是如此。表達並不是一個中性的行為,而是一種需要不斷評估後果的選擇。許多重要議題並非不存在,而是被排除在可討論範圍之外。沉默,成為一種普遍的自我保護機制。

至於信息,則往往以篩選後的形式出現。公眾所接觸到的,並不是未經處理的現實,而是經過組織、過濾甚至重構的敘事。在這樣的信息環境中,即使人們願意討論,也難以建立在共同的事實基礎之上。

二、被塑造的「共識」

在這樣的條件下,社會依然可以呈現出某種「共識」——但這種共識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它不再主要來自自由討論中的說服,而更多來自結構性的塑造:

哪些信息可以被看到,哪些觀點可以被表達,哪些問題可以被提出,這些前提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被預設。

因此,人們所認同的,往往不是經過充分交鋒後形成的意見,而是在有限選項中做出的接受。這是一種「被生產的同意」。

從外部看,它可能表現為穩定與一致;但從內部看,它往往伴隨著沉默、迴避與自我約束。         


三、一個被管理的公共空間

在這種結構下,所謂「公共空間」並沒有完全消失,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它依然活躍,但被持續管理;依然開放,但有清晰邊界。

人們可以討論許多問題,但關鍵問題往往缺席;可以表達觀點,但表達始終伴隨風險預期;可以參與輿論,但輿論的方向在很大程度上已被引導。

這種空間,與哈貝馬斯意義上的「公共領域」之間,存在根本差異。

後者依賴自由與平等的理性討論;前者則建立在選擇性開放與結構性控制之上。

四、從制度問題到文明問題

當我從這樣的經驗出發,再回看哈貝馬斯的理論時,度差異的問題,更是對理性本身態度的差異。

一個更深層的問題浮現出來:這不僅是制現代文明的一個基本前提是:沒有人能夠壟斷真理,人類必須通過開放的討論不斷接近它。

而當思想受到規訓、言論受到壓制、信息受到控制時,這一前提實際上被否定了。

這意味著,社會不再依賴討論來修正自身,而更依賴控制來維持一致。

長期來看,這不僅限制自由,也削弱了社會面對現實、糾正錯誤的能力。

五、自由作為一條分界線

從個人經驗出發,再回到理論,可以得出一個並不複雜但極為重要的結論:思想自由、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並不是可以被延後或有條件給予的權利,而是公共理性討論得以存在的前提。

沒有這些自由,就不可能存在真正意義上的討論;沒有討論,民主就失去了正當性基礎。

因此,一個社會是否允許自由討論,並不僅僅關乎開放程度,而構成了一條清晰的分界線——一邊,是通過討論不斷修正自身的制度;另一邊,是通過控制來維持穩定的結構。

我離開前者的缺席之地,來到一個仍在為之努力的世界。也正是在這種對比之中,我才真正理解:公共討論並不是一種抽象的理念,而是一種可以被剝奪、也必須被捍衛的現實條件。



2026年3月20日星期五

台灣有事就是全球有事!

 

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日本首高市早苗訪問美國。

中華民國國軍老兵關愛中心的成員

和新民黨部分黨員,

長途跋涉來到華盛頓。歡迎高市早苗訪問美國🇺🇸

感謝日本首相與中華民國自由地區休戚與共的深情表達:「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來到中華民國駐美國經文處(中華民國駐美大使館),與館內人員友好交流;

來到白宮,:向世界宣講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就是大陸人民有事!就是全球有事!



我們希望世界各民主國家看到:

在近代

所有已經滅亡和還在作惡的威權、專制政權背後都有中共的支撐!

所有已經被消滅和仍在施暴的恐怖主義組織背後都有中共的影子!

中共:破壞世界的正常秩序!威脅著世界和平!是全人類的公敵!

也希望世界各民主國家看到:

中共國不等於中國!中華民國才是中國的過去、現在和將來!

我們支持美國國會議員提出的

《打擊中國共產黨影響力法案》(Combat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fluence Act)

更希望文明世界徹底消滅共產主義幽靈帶來的最大禍害:中共國!

中華民國公民聯盟 崇鍳

報道和評論


民國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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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9日星期四

我們為什麽堅信:

雪笠 (空氣)

2016-10-02 freeairPublication 胡道, Speeches 演説

A Rising Democratic Thinking in Mainland China

Restoring Republic of China Constitutionalism

中國大陸新興民主思潮:重建中華民國憲政

Adela Lan (Xueli Wang) ‘s speech

at China Democracy Forum, NYU School of Professional Studies, Oct 2nd, 2016

中國民主論壇,紐約大學會場,2016102

英文演講:雪笠 (空氣)

(中文譯稿:香川克之中譯    雪笠修訂)

Today is Oct 2nd. 67 years ago yesterday in Peking,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fficially declared its conquest of mainland China. Two months later, President Chiang Kai-shek took off from Sichuan, the base from which China had defeated Japan in the second World War, and moved to Taiwan, an island that he selected as the next base from where Free China – The Republic of China – would be restored.

今天是102日。六十七年前的昨天,中共在北京正式宣告了對中國大陸的征服。兩個月後,蔣中正總統飛離四川——這塊土地曾是中國賴以在二戰中擊敗日本的基地,他和經由民主選舉產生的合法的中國政府將遷至台灣——他們選擇這座島嶼作為下一個復興基地——從這裡,自由中國:中華民國,將從新啟航,涅磐重生。

“We will come back,” he said to his guards. “When Chinese people see through the lie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they will welcome us home.”

「我們會回來的」,他對侍衛們說,「當中國人民識破中共的謊言,他們將歡迎我們回家」。

He did not come home in his life time, for many, many bitter reasons. And all resistance movements under KMT leadership died out after President Chiang Ching-kuo passed away in 1988, leaving many followers assuming that it might take another 100 years for China to be reborn. What they did not know was that just 15 years later, in this 21st Century, a new democratic thinking would rise up among the youngest generation of Mainland China, aiming to restore the Republic of China’s Constitutionalism.

蔣中正有生之年再未能「回家」——因為許多、許多苦澀的原因。不僅如此,所有中國國民黨領導下的抵抗運動,都在蔣經國總統1988年去世後歸於寂滅。這令許多支持者灰心喪志,認為或許還要再等待一百年,中國才有可能獲得重生。他們未曾逆料,短短十五年之後,就在這個二十一世紀之初,一波新的民主思潮就已經在中國大陸最年青的一代當中蔚然成風——他們立志要在中國大陸復興中華民國,重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

Why do we aim to restore the ROC’s Constitutionalism, instead of inventing a new constitution, such as Charter 08?

為什麽我們會執著於重建中華民國憲政,而不是新擬一部憲法(如《零八宪章》)呢?

Because we believe that restoring the Constitutionalism of the ROC is the most cost-effective, the most efficient, the most realistic and the smoothest short-cut for China’s transition to democracy.

因為我們相信:重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是實現中國民主轉型成本最低、效率最高、最切實可行、也是最平穩的捷徑。

Why do we believe so?

我們何以堅信?

Ever since the end of the Qing Dynasty, Chinese elites have been exploring, trying to identify a constitutional and democratic framework that fits China the best. In other words, a constitutional and democratic framework that can be installed in China with the least practical difficulty. After studying and translating the essence of Western constitutionalism and democracy, they tried to transplant it and root it soundly into the “earth” of Chinese local culture. Since its birth, the Republic of China had drafted, published and experimented with various constitutional designs until in 1947 it adopted a democratic constitution, based on a consensus reached by the widest possible participation. Unfortunately, its practice was interrupted by the Communist Party. Yet in Taiwan it has thrived and advanced until this day. It has proven to be a successful democracy. It has shown that it is not only westerners who can successfully implement and enjoy democracy. Chinese can too.

自清末以降,中國的精英們就在不斷探索、論證、嘗試,尋找一個最適合中國水土的憲政民主體制,換言之,一個足以在中國落地生根、且現實困難度最小的憲政民主體制。在研究、譯介西方憲政民主理論之後,他們試圖將其精髓移植到中國,並使之在中國本土文化的「土壤」中牢牢生根。自從中華民國誕生之日,她便起草、公佈、實驗了諸多形形色色的憲政設計——直到1947年,她選定了一部共識最大的民主憲法來付諸完全的實施。這部憲法堅若磐石,因為她構築於中國有史以來最廣泛人民參與的共識。不幸的是,她的憲政實踐卻為中共的武裝叛亂所打斷;萬幸的是,她在台灣終得茁壯成長和蓬勃發展,直到今天,生生不息。中華民國憲政在模範省臺灣已被證明是成功的民主實踐;她顯示:民主的成功並非西人獨有的專利,民主的成果也並非僅供西人專享;我們中國人,只要努力,一樣可以做到。

More than 100 years of evolution, more than 60 years of practice and correction, the widest participation and consensus, the marriage of what is good in Chinese culture and in Western culture – something which we refer to as common values – these are the sources of authority for ROC Constitutionalism. Such authority will give Chinese people confidence in new rules and can minimize unrest in the coming vacuum that will come when the Communist Party collapses.

一百多年的演化、六十多年的實踐和糾錯、最廣泛的參與和共識、中西文化的優質部分彼此結合——即「普世價值」——等等,正是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的權威所在。這樣的憲政權威將賦予中國人民接受新規則的信心,也將在中共垮台時,將權力真空期的動亂和不適降到最低。

Furthermore, we do not need to repeat through all the learning, interpretation process, and creative efforts that we had undergo during the past 100 years. This would be an unnecessary waste of time. We can reinstall ROC constitutionalism in the shortest time, and it can be the basis of a dignified fresh start for our country.

進一步論之,我們並不需要重複經歷一遍此前所有的學習、譯介、創新之努力——重複這一百年的過程將是不必要的浪費。我們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樹現成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她足以作為我們國家一次全新、富有尊嚴的再出發的基石。

That is why we believe that this path is the most cost-effective and smoothest option for China’s future transition. 

這就是我們為什麽堅信:重歸中華民國憲政之路徑乃是中國未來轉型最平順高效、最低成本的選項。           

It is not just a belief, a theory. It has become a movement, a movement to restore ROC constitutionalism in mainland China, a movement to revitalize the Republic of China, the Free China, on our mainland.

她已經不止是一種信念、一套學說而已,她已經成為一項運動——一項旨在於中國大陸重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的運動,一項力圖在我們中國大陸的土地上復興自由中國:中華民國的運動。


It is certainly a political movement, but its genesis was as a cultural movement.

她毫無疑問是一場政治運動,而她的基底則始於文化運動。

As we have seen that any organized movement on the mainland gets brutally crushed as soon as it gains any influence, we call ourselves “民國憲政派”, “the ROC Constitutionalism School of Thought”, or, we give ourselves the unpresumptuous nickname “國粉”, “Fan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lthough we are often seen as the “underground, independent KMT of the mainland China”, we try to maintain a “decentralized”, “non-organized” character for this “School of Thought”, which has allowed it to survive and flourish during the past 15 years.

我們已經看到,中國大陸上一切組織化的運動都在剛剛取得一息影響力之時便遭遇殘酷粉碎。有鑒於此,我們自稱為「民國憲政派」,或是更低調的昵稱「國粉」。盡管我們常常被視為中國大陸地區所謂「獨立」的「地下」的「國民黨」,我們仍嘗試維持一種「去中心化」、「非組織化」的「思想流派」屬性,這樣的屬性曾使我們在過去十五年中得以生存和繁盛。

This group and this movement are rather new and different from the “traditional” democratic movements initiated from “within the system” by open-minded intellectuals, which the world has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China.

這個群體、這項運動甚為新潮,且區別於「改革開放」以來由體制內開明知識分子生發的民主運動——這是過去世界對中國民主運動的通常定義和刻板印象。

Why do I say that this new thinking, this new group and this new movement will be significant and attract the interest of the outer world?

為什麼我要說,這個新思潮、這個新群體、這項新運動將變得愈發重要,並吸引外部世界的矚目呢?

First of all, it is made up of grassroots “barefoot intellectuals” who have been given a voice by the internet. We are not big influential figures rebelling from within the System. We are simply young and powerless internet users who became widely known just for the strength of our online writings. We play a constant cat-and-mouse game with the censors, in order to spread our words across the maximum range.

首先,她是由「草根」的「赤腳知識分子」們組成,這些人是透過新生的互聯網才得以獲取相當的話語權。我們不是從體制叛逃的著名專家教授和公知;我們僅僅是年輕的、無權無勢的網民。我們之所以聲名鵲起,完全憑藉著線上寫作和互聯網傳播的力量。我們與中共審查機構「樂此不疲」地上演「貓捉老鼠」的遊戲,只為了將我們的話語最大程度地傳播出去。

Secondly, it is the re-discovery, by Mainland Chinese, of China’s own democratic tradition. This makes it different from almost all other trends in Chinese democratic thinking, which have usually sought to apply and adapt – wholesale – foreign democratic systems to China. We, the ROC Constitutionalists, proclaim that democracy is not unsuitable for Chinese culture. Nor is it solely a foreign or western concept as the Communist Party asserts. For, China established its very own unique constitutional democratic system on the basis of learning from the west, before the Communist military conquest of 1949. We had it; we deserve it.

其二,這是中共建政後中國大陸人民對中國自身民主傳統的首次「再發現」,這使她有別於幾乎所有其他中國民主思潮——他們通常傾向於整體否定中華文化之存在價值,訴諸於通盤地囫圇吞棗地引入外國民主制度。我們民國憲政派則不然,我們支持引入和嫁接外國民主制度,同時我們堅稱民主並非不適於中國文化的水土,民主也並非如中共宣稱那樣是一個完全西方的概念。且不提中國原生的民主共和思想「天下為公、世界大同」,就在中共軍事征服之前,中國早已在學習西方大成的基礎上,建立了自己獨特的憲政民主制度。我們曾經擁有,我們值得再度擁有。

It is, I think, the only Chinese democratic thought that offers the hope of a legitimate plan for what China would look like after the fall of the Communist Party state. Rather than plunge into chaos and civil war, as many both inside and outside China predict if the Communists fall from power, the restoration of the ROC constitution is the potential rallying point, with legitimacy, that will resonate amongst all Chinese people, from mainland, from Taiwan, from Hong Kong and Macao.

在我看來,民國憲政——是在中共政權坍塌後,唯一能夠提供法統權威的方案。有了中華民國憲政的重建,中共倒臺後的中國不僅不會陷入混亂和內戰,中華民國憲政將以她法統之權威,釋放出和解、團結、抖擻一新、重振未來的集結號——激蕩於所有,無分中國大陸、臺灣、香港和澳門所有所有中國人的心中。

And, most notably, this trend has its wellspring among mainlanders. We were neither funded by Taiwan nor by the USA. We discovered this path through our own extensive research into China’s history, and into China’s efforts of establishing constitutionalism during the past 100 years. Such historical research is more persuasive for the average Chinese than any translated abstract theories.

最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思潮、這一歷史大勢是由中國大陸人民自發形成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既沒有台灣資助,也沒有美國資助。我們完全是本於自己對中國歷史,尤其過去一百年間中國憲政歷程的深切研究,重新發現了民國憲政這條捷徑——與需要通過譯介的抽象理論相較,這樣的歷史研究成果對普通中國人而言更有具體的說服力。

Finally, it is young. Most of us are between our 20s and 40s, and a huge number of teenagers are attracted too.  Meanwhile, it is also mature, as it roots spring from deep down, from the work and achievements of our forerunners’. 

最後,這場運動年青有為,方興未艾。我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並吸引了巨量青少年的追隨。同時,這場運動又是步履沉穩、莊重老成的,因為她的根基深湛、泉源深遠,我們無數先烈和先行者們的工作和成就斯為明證。

Allow me to conclude with the following words:

請允許我用下面一句話作為本次演講的總結:

A well-aged wisdom has been reborn.

百年老樹,再發新芽。


《中華民國五十九年青年節告全國青年書》

1970.03.29    蔣中正 全國青年子弟們:革命是人類的進步,亦是民族的覺悟,人人知道自己要救自己、要有自由,更要救自己國家的自由,不為異族強權所奴役、不為專制暴力所屈服,所以造成這種偉大無比的力量,便無任何力量所能阻止。黃花岡七十二青年烈士,就是由於接受了國父這一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