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0日星期三

中共垮台之後:

自由世界準備好了嗎?

編者按:致民國力量同仁:

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余茂春先生,寫了一份報告,題為「後中共設計」。

提出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中共垮台之後:自由世界準備好了嗎?

他憂心忡忡的說:「一旦中央權力突然瓦解,軍事、金融、人道、政治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擴散危機可能同時爆發。

誰來控制核武庫?誰指揮解放軍?武警、民兵、國家安全部以及龐大的國內監控機器由誰接管?誰確保危險生物設施的安全?誰防止地方軍事指揮官或安全首腦割據一方、演變成軍閥?

人民幣怎麼辦?中國的銀行、國家債務、國有企業、外匯儲備以及數以兆美元計的國內資產又如何處置?

政治問題更加棘手。

西藏、新疆會發生什麼——種族復仇,還是立即宣布獨立?香港何去何從?新政府如何處理台灣問題?近一億名中共黨員如何處置?從毛澤東到習近平時代留下的政治罪行——天安門鎮壓、宗教迫害、大規模監控、強迫勞動以及其他侵犯人權行為——如何調查和追究,同時又避免讓正義變成復仇?

這些問題不能等到中共垮台之後才開始思考。到了那一天再準備,可能已經太晚。」

余先生總結了東歐各國共產政權垮台後轉型的過程,強調指出:

真正的教訓是:「成功的後極權重建,需要在舊制度倒塌之前,就準備好人才、制度、原則和方案。」

就美國而言,他建議:

「華盛頓應建立一套常設的跨部門「後中共時代」應變規劃機制,並與盟國、中國民主人士、經濟學家、憲法學者、異議人士、宗教領袖、海外華人社群以及轉型正義專家共同思考各種可能情境。」

並列出了必須預先準備的事項「包括:確保核武器及其他戰略武器安全;維持基本公共服務;穩定金融市場;保護政府和秘密警察檔案;防止大規模報復;解散政治警察機構;使軍隊脫離共產黨控制;建立合法透明的國有資產私有化程序;追回被侵吞的公共財產;建立真相與和解機制;以及協助中國公民建立新的憲政秩序。

其中尤其重要的是國有資產問題。」

他講到:在幫助中國大陸轉型時「美國在這方面既有特殊責任,也有特殊能力。」

但「這不是要替中國決定未來,更不是要把一個美國設計的政府強加給中國人民。中國的未來,只能由中國人民自己決定。」

我們——民國力量,作為「中國人民」中的一部分,認定:中國大陸中共後的最簡單、最方便、最佳的轉型路徑就是:行憲!實施四六憲法,恢復中華民國國號!這很抽象!如何行憲?如何應對余先生提到的那些實際難題?

這裡再提一下我們在《告…..公民書》向所有民國力量的個人和組織發出的呼籲:

一、竭盡全力突破中共信息封鎖,讓淪陷區越來越多的民眾知曉重建中華民國這個選項。 

二、做好準備,在變局突然發生,言論放開的第一時間,全方位展開宣傳,讓重建中華民國這一選項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三、抓緊時間,向各民主國家政府傳遞信息,讓各民主政府知道,淪陷區終結中共統治後,有重建中華民國這一選項,從而使重建的中華民國能在第一時間得到國際社會的普遍接受和承認。

在此還想更具體的提請各位考慮,都來做準備:

一、就中共後可能發生的問題,根據自己的長項進行思考和研究,理出思路和構想,形成方案。

二、如果能互相協力,集思廣益更好!

三、如何儘可能做一點力量和組織的準備?

對此,我們提出一些構想請各位完善和指正。

我們認為:行憲。即大陸的民國回歸,只能是以大陸民眾為主的重建中華民國運動的結果。

一、大陸在變局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需要民國力量與各界精英和賢達組成中華民國大陸過渡政府,以維持秩序、爭取民主國家的支持、依據憲法組織全國大選、從而建立民選的中華民國大陸政府。

二、鑒於:大陸目前的高壓統治,難以公開開展中華民國大陸過渡政府的準備工作。因此,有必要在海外建立相對安全、靈活的籌備機制,以為未來出現的歷史性轉折預作準備。海外的民國力量有責任聯絡國內的同仁和各界人士組建籌委會,為未來在大陸需要組建的過渡政府作框架、人事、方案和政策等方面的準備。

關於大陸過渡政府的性質、職能與終止機制,以及大陸過渡政府籌委會的性質和責能,我們將另外詳細討論。歡迎有此意向的同仁聯絡我們,可以私下充分討論。

中華民國公民聯盟

MilesYuan 余茂春

@milesyu10

中共垮台之後:自由世界準備好了嗎?(簡體,繁體)

 余茂春 (Miles Yu)

英文原文在此:

https://www.hudson.org/foreign-policy/why-we-must-prepare-chinese-communist-partys-collapse-miles-yu

中國帶給世界最大的戰略挑戰,或許不是中國共產黨成功之後會發生什麼,而是它一旦突然失敗、垮台之後,世界將面臨什麼。

幾十年來,西方的對華政策幾乎完全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中共將長期存在,成為國際政治中的永久因素。因此,我們研究如何遏制其軍事擴張、反制經濟脅迫、保護關鍵科技與供應鏈、保衛台灣,以及與北京爭奪全球影響力。

但我們很少認真思考另一種可能:如果中共不是逐漸衰落,而是突然垮台呢?

這是一種危險的想像力缺失。

歷史一再證明,看似牢不可破的獨裁政權,往往會以驚人的速度突然消失。1989年,東歐六個共產政權在幾個月內相繼垮台。象徵冷戰分裂的柏林圍牆幾乎一夜之間倒下。兩年後,曾經不可一世的蘇聯也從世界版圖上消失。

正如哈德遜研究所《共產主義之後的中國:為後中共時代做好準備》(China after Communism: Preparing for a Post-CCP China)報告所指出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歷經危機而存續至今,但世界上統治時間最長的共產黨專政政權,以及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突然崩潰,絕非不可想像。

而它的後果將遠遠超過中國本身。

中國擁有核武器、世界規模最大的常備軍之一、龐大的安全與情報機構、先進的生物實驗室、巨型國有企業、重要金融機構,以及深度嵌入全球經濟的供應鏈。一旦中央權力突然瓦解,軍事、金融、人道、政治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擴散危機可能同時爆發。

誰來控制核武庫?誰指揮解放軍?武警、民兵、國家安全部以及龐大的國內監控機器由誰接管?誰確保危險生物設施的安全?誰防止地方軍事指揮官或安全首腦割據一方、演變成軍閥?

人民幣怎麼辦?中國的銀行、國家債務、國有企業、外匯儲備以及數以兆美元計的國內資產又如何處置?

政治問題更加棘手。

西藏、新疆會發生什麼——種族復仇,還是立即宣布獨立?香港何去何從?新政府如何處理台灣問題?近一億名中共黨員如何處置?從毛澤東到習近平時代留下的政治罪行——天安門鎮壓、宗教迫害、大規模監控、強迫勞動以及其他侵犯人權行為——如何調查和追究,同時又避免讓正義變成復仇?

這些問題不能等到中共垮台之後才開始思考。到了那一天再準備,可能已經太晚。

20世紀政權轉型最重要的教訓,就是準備決定成敗。

波蘭進入1989年轉型時,已經具備俄羅斯後來明顯缺乏的一項條件:一個有組織、有能力成為替代性政治合法性中心的公民社會。團結工會經過多年努力,建立起知識分子、工人、經濟學家、律師、神職人員和政治活動人士組成的龐大網絡。

在共產政權真正倒下之前,與團結工會有關的經濟學家已經開始認真討論貨幣穩定、財產權、市場制度和經濟轉型。後來的巴爾采羅維奇改革雖然迅猛而痛苦,卻並非在政治真空中臨時拼湊,而是建立在有組織的反對力量、社會合法性以及相對清晰的制度方向之上。

捷克斯洛伐克也有「七七憲章」以及長期存在的異議人士網絡。他們多年來一直思考人權、政治責任、歷史真相以及政府統治的道德基礎。因此,當共產黨政權崩潰時,這些網絡立即為總統瓦茨拉夫・哈維爾和公民論壇提供人才、互信與政治合法性。

東德也是如此。當政權開始解體,反對派與正在瓦解的舊體制迅速成立「中央圓桌會議」,處理自由選舉、解散秘密警察、民主轉型甚至制定新憲法。1989年12月7日第一次會議召開時,便成立了起草新憲法的工作小組。

這些轉型並非沒有痛苦。真正的教訓是:成功的後極權重建,需要在舊制度倒塌之前,就準備好人才、制度、原則和方案。

俄羅斯展示的則是另一條道路。

蘇聯崩潰時,俄羅斯沒有成熟的民主制度設計,沒有足以承擔治理責任的獨立公民社會,也缺乏具有廣泛合法性的國有資產私有化制度與穩固的憲政共識。

結果,經濟改革與政治上的臨時應變糾纏在一起。國有財富迅速落入少數寡頭手中,國家制度持續弱化,最終又走向如今的民族主義威權統治。

普丁並沒有恢復蘇聯共產主義。他利用的是蘇聯共產主義垮台後留下的制度廢墟。

烏克蘭同樣繼承了腐敗網絡、寡頭政治和薄弱的國家制度,此後數十年一直艱難地試圖建立一個更加民主、更具問責性的國家。

這些經驗提醒我們一個最基本的事實:獨裁政權的死亡,並不等於民主制度的誕生。

中國一旦發生同樣的劇變,規模和後果都將大得多。

因此,哈德遜研究所的報告把「後中共時代」規劃視為一項戰略準備,而不是政治幻想。它提出的問題包括:如何確保危險設施和戰略武器安全、穩定金融體系、處理國有資產、重組解放軍與安全機構、保護弱勢群體、開放秘密警察檔案、建立真相與和解機制,最終啟動新的制憲進程。

美國在這方面既有特殊責任,也有特殊能力。

1945年之後,美國沒有在納粹德國和日本帝國戰敗後慶祝勝利,然後一走了之。美國與盟國以及德、日兩國人民一道,解除軍國主義體制,重建國家制度,恢復經濟,建立憲政政府,最終使兩個昔日的軍國主義獨裁國家成為繁榮的民主國家和美國最重要的盟友。

日本戰後的占領改革尤其明確地以非軍事化與民主化為目標,並協助建立延續至今的憲政秩序。

因此,美國現在就應該開始準備。

這不是要替中國決定未來,更不是要把一個美國設計的政府強加給中國人民。中國的未來,只能由中國人民自己決定。

但美國、日本、台灣、歐洲、澳洲、南韓、印度以及其他民主國家,都有重大的自身利益確保中共統治一旦崩潰,不會立即演變成內戰、核武擴散、金融崩盤、種族復仇,或者另一個獨裁政權的誕生。

華盛頓應建立一套常設的跨部門「後中共時代」應變規劃機制,並與盟國、中國民主人士、經濟學家、憲法學者、異議人士、宗教領袖、海外華人社群以及轉型正義專家共同思考各種可能情境。

必須預先準備的事項包括:確保核武器及其他戰略武器安全;維持基本公共服務;穩定金融市場;保護政府和秘密警察檔案;防止大規模報復;解散政治警察機構;使軍隊脫離共產黨控制;建立合法透明的國有資產私有化程序;追回被侵吞的公共財產;建立真相與和解機制;以及協助中國公民建立新的憲政秩序。

其中尤其重要的是國有資產問題。

俄羅斯的經驗證明,沒有民主合法性的私有化,很容易從「全民所有」變成「權貴所有」。 如果中國數以兆美元計的國家資產在政治真空中被黨政權貴、軍方將領、安全部門首腦或既得利益集團瓜分,一個新的寡頭體制可能在舊共產體制的廢墟上迅速形成。

那將不是自由中國的誕生,而只是另一種獨裁制度的開始。

因此,後中共規劃的目標絕不是設計一個「美國式中國」,而是盡可能為中國人民創造條件,讓他們自己建立一個自由、和平、實行法治與憲政的中國。

冷戰期間,西方花了40多年研究如何遏制和戰勝蘇聯共產主義,卻令人驚訝地很少認真準備:如果有一天共產主義真的垮台,第二天早晨該怎麼辦?

我們當年的幸運,在於波蘭、捷克斯洛伐克以及中歐其他國家的人民,早已替自己做了大量準備。

下一次,我們不能再把歷史寄託於幸運。

中共可能還會統治幾十年,也可能像1989年的東歐共產政權一樣,以幾乎所有專家都來不及預測的速度突然瓦解。我們不知道那一天何時到來。但是歷史沒有給我們第二次措手不及的藉口。

為「共產主義之後的中國」做好準備,不是「政權更迭」政策,更不是鼓吹混亂。恰恰相反,它是為了防止一個獨裁政權的終結演變成更大的災難。

這是自由世界為21世紀最具重大後果的政治突發事件預先買下的一份戰略保險。


附: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后中共設計”報告全文在此自由下載:https://s3.us-east-1.amazonaws.com/media.hudson.org/China+after+Communism+-+Preparing+for+a+Post-CCP+China.pdf




2026年9月28日星期一

九一八:退讓的原由、代價和意義

1931年9月18日,日本關東軍製造柳條湖事件,進攻北大營、佔領瀋陽。此後,東北大片國土相繼淪陷。九一八,成為中國近代史一道深重的傷痕。

九十多年後回望,不能只問:「為什麼不打?」還應該追問:當時的中華民國為何選擇退讓?退讓付出了什麼代價?又產生了怎樣的歷史影響?

1931年的中國,北伐結束三年,國家尚未真正統一,財政、軍事和國防工業都十分薄弱。此時,中共已建立武裝割據,以推翻中華民國政府為目標。

蔣介石將日本侵略視為外患,把中共視為「心腹之患」,認為內部尚未統一,很難進行長期的對外戰爭。歷史證實:「心腹之患」害慘了中華民國。

九一八發生時,國府正在進行第三次圍剿。日本侵入東北,迫使軍事部署改變,圍剿草草收場。日本劍指中華民國,卻幫到了中共。不久,解圍的中共就在江西瑞金成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分裂了國家!

面對軍事強國日本,國府避免全面開戰,訴諸國際社會,爭取時間,整軍備戰。但日本卻沒有停止擴張。從東北到華北,從九一八、一二八、長城抗戰,直到1937年的七七事變,日本步步進逼,不斷蠶食大片國土!

但是,這六年並沒有虛度。時間,確實起了作用。從1931到1937年,國民政府利用退讓爭取來的時間,整軍經武,擴充軍備,訓練中央軍,建設國防工業,國軍的組織、訓練和裝備都有明顯改善。卻始終無法全力以赴備戰。因為期間,國民政府又進行了第四、第五次大規模圍剿,耗費了大量軍力、財力和時間。沒有達到預設的備戰目標!這不能不說是歷史的遺憾。

但1937年的中國和1931年還是大大不同的。如果國府在1931年發動全面抗戰,以當時的國力和軍事條件,很難想像中國能夠連續組織幾十場大會戰,並支撐長期戰爭。1931年,因為沒有準備好,所以退讓;1937年,雖然仍沒有準備好,卻已經不能再退。日本已經不再給中國更多時間。

七七事變之後,國府以弱勢的國力,領導全面抗戰。並最終贏得勝利!

九一八留下的歷史回聲:退讓雖贏得些許備戰的時間,但「內憂」加劇了「外患」的傷害!中華民國政府和全國軍民,帶著歷史的遺憾,毅然決然的譜寫了可歌可泣的八年抗戰篇章!

歷史顯明:誰是民族和國家的擔當者!誰是歷史的罪人! 

中華民國公民聯盟





2026年9月24日星期四

中華民國成立(1912)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成功後,各省紛紛響應獨立。短短數月之間,清朝統治迅速瓦解。革命黨人和各省代表開始籌劃建立新的中央政府,以取代延續兩千多年的君主專制制度。

1911年12月29日,各省代表在南京選舉孫中山先生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2年1月1日,孫中山在南京宣誓就職,正式宣布中華民國成立,並發表《臨時大總統宣言書》。

這一天,不僅是中華民國的開國之日,也是中國歷史由帝制走向共和的重要轉折點。

新成立的中華民國以五色旗為國旗,象徵漢、滿、蒙、回、藏五族共和;

以《臨時約法》作為國家根本法的基礎;確立主權在民、共和立國的原則。這些理念標誌著中國開始向現代國家制度邁進。

然而,此時清朝雖已風雨飄搖,但仍控制著北方大部分地區和北洋軍。為避免內戰擴大,革命黨與掌握軍事實力的袁世凱展開談判。孫中山表示,只要袁世凱促成清帝退位,即願讓出臨時大總統職位,以實現全國統一。

1912年2月12日,清朝最後一位皇帝宣統帝溥儀發布退位詔書,延續兩千多年的君主制度正式結束。


隨後,袁世凱被推選為第二任臨時大總統,中華民國中央政府遷往北京。至此,中國歷史完成了由帝制向共和制度的重大轉變。

中華民國的成立,是辛亥革命最重要的成果。它結束了自秦始皇以來兩千餘年的皇帝制度,開創了共和憲政的新時代。從此,「皇帝」不再是國家最高權力的來源,「國家屬於人民」成為新的政治理念。

中華民國也是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它的建立不僅影響中國,也對亞洲民族解放運動產生了深遠影響。許多亞洲國家的改革者和革命者,都從中國推翻帝制、建立共和的成功經驗中獲得啟發。

儘管此後中國仍經歷軍閥混戰、列強侵略和長期戰亂,共和制度的發展道路充滿曲折,

但中華民國所確立的共和、民主與憲政理念,始終成為中國近代政治發展的重要方向。

【歷史意義】

中華民國的成立,結束了兩千餘年的君主專制統治,開創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奠定了中國追求民主共和與憲政法治的歷史基礎。












2026年9月23日星期三

迫切求死的真話!

楊純華 

昨天,我收到一個中共體制內人員寄給我的電子郵件,郵件中有一封被製成圖片的信。那是前中共中央軍委辦公廳主任、習近平昔日最核心鐵桿親信鍾紹軍的「獄中絕命信」。這封信約2400字,以「最後的真話」為題,用極度悲憤與絕望的筆觸,剖析了中共高層殘酷整肅的內幕,併作出了對當前政治生態最深刻的體制性診斷。

無論這封信是鍾紹軍在失去自由、面臨肉體與精神摧殘時的「困獸之鬥」,還是體制內反習力量借其名義發出的政治檄文,其字裏行間所呈現出的政治生态、制度邏輯與心理圖景,無疑精準切中了中共當前權力結構的致命病灶。


一、貪腐動機的歷史性轉變:從「聲色犬馬」到「構建後路」

信中最具震撼力的觀點,是解構了中共宣傳中所謂的「絕對忠誠」,並揭示了官僚體繫心理的深層癌變。信中明確指出:從李尚福、苗華、何衛東到軍工體系及各戰區主官,這些在二十大後看似紅透半邊天的「習家軍」,實則沒有一個人將忠誠獻給當權者。

信中指出了一個極為關鍵的政治現實:當前高官與封疆大吏的貪腐,早已不再是江胡時代單純追求個人與家族享受「聲色犬馬」的生活方式,而是為了應對「權威一夕崩塌」之後的局面,提前積累經濟實力、構建退路。 當最核心的將領與官員都在預演體制解體後的自我保全,這種集體的兩面人心理,標誌著權力金字塔的底座已完全鬆動。


二、「半白半癡」的殘忍整肅:權力焦慮下的政治癌變。

信中披露的細節令人毛骨悚然——作者聲稱自己自2025年10月失去自由後,因飲食中被加入藥物,記憶力與認知力正不斷退化,即將變成「半白半癡的活死人」;並提及他參與了用這種手段,把軍中才子劉亞洲折磨成意識混亂的衰朽老人。

這種以藥物消滅心智、逼人成為活死人的極端手段,反映出最高權力者對真相與反噬的無比恐懼。正如信中所言,當體制內絕大多數官員對最高統治者產生「普遍的可怕情緒」時,這已經超出了正常的權力鬥爭,而是體制生命的「政治癌變」。


三、歷史宿命的預言:齊奧塞斯庫與董卓的「油枯燈滅」

信件結尾的預言極其冷酷且具體。作者預判當權者未來的下場不過兩種:要麼在政變下臺後如齊奧塞斯庫般被亂槍打死,或如漢末國賊董卓般暴屍鬧市、「點天燈燒幹油膏」;要麼在病死後被掘墓鞭屍、挫骨揚灰。

信中強調,之所以做出這種判斷,是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禍害天下蒼生的政策與不斷清洗,積累了太多的仇恨」。這樣極端的怨毒出自昔日「近在咫尺」的核心幕僚之口,足見中共高層內部的內耗已從路線之爭,演變為生生世世、綿綿無絕期的私仇!


四、謊言帝國的最後倒數

信中振聾發聵的一句話:「自從我發誓踏入仕途開始,我就沒有說過一句真心話。」

當一個極權體制逼得它最親近的隨從,只能在被喂藥、即將成為「活死人」的關頭,才說出一次真心話,並且是為了擺脫「生不如死」,「想激怒×主席,賜予我早死」,而迫切求死的時候才講出的真話。那麼,這個體制的道德合法性與生命力已徹底枯竭。這封流傳出來的「最後真話」,不僅是一個體制內曾經的受寵者的個案悲劇,更是中共國這個謊言帝國走向「油枯燈滅」的歷史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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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楊純華從郵寄的圖片上抄錄下來的,鍾紹華的信


原習家軍中的鐵桿親信,中共中央軍委辦公室主任鐘紹軍,在囚禁中寫下的文章,文章的的標題:最後的的真話。(楊純華根據圖片文字抄錄)


我鐘紹軍,將近十有八,已秘享盡人間當良,阿足天下關女右色,用為奢極欲跟容也不為過。其實當前省部級以上的甘柚木都在此,我高權力核心可以說曾經是近在咫尺,所以擁有活在天堂最高層的特權,從這個角度口,我是此生無憾,但是一旦身陷囹圄,突然發現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而此生最大的巡憾是,自從我發誓踏入仕途之開始,我就沒有說過一句真心話。混跡官場多外,整日裏靠謊言生存,直到飛黃騰達之後,我自己也變成了只知送迎上意的謊言的存在,我的人性真實不得不埋葬在謊言之巾,中少在公開場合是如此。

自從2025年10月火去自由大約半年後,我的記憶力和認知力開始不斷退化,我相信這是X主席的下令,在我的飲食中加入某些藥物,要讓我變成半白半癡的活死人,我還受到高度寵信之時,X主席就曾經對我面授機宜,惡我劉亞洲採取類似的措。不到一年時間,劉亞洲才華橫溢的軍中才子就變成意識混亂的衰朽老人。現在同樣的命運似乎就要落到我的身上,變成頭腦殘壞的活死人之前,我最後的願望就是說一次真話,如果一生都活在謊言中,我心有不甘,步入活死人的命運之前,我要說一次真話,回歸一次我的人性真實。

我受到審查,是因為x主席發現我沒有對絕對忠誠,相反,我時時處處都在為留後路,時時刻刻都在為習主席的權威一夕崩塌之際,我如何活下去做準備?人們或許會問,你的榮華富貴都來自習主席的寵信,為什麼你還會生起來對的叛離之心?其實這個問題同樣應該問苗華、何衛東、李尚福、火箭軍、空軍、海軍、陸軍的歷任官以及各戰區軍政主官。也同樣應當問一問,2022年黨的二十大之後到今天會受到清洗的數百萬官員,所有這些官員都可以說是在習近時代得到權力的×家軍,他們為什麼都沒有用忠誠來回報×?任志強嘲笑習近平主席是一個剝光衣服也要做皇帝的小丑。這其實也是絕大部分官員想說而不敢公開說的話。

X主席不能服眾有一個根本原因,就是他身體裏裝的腐朽政治意識形態。劉亞洲曾經在紅二代的一次聚會上說,想學毛澤東,結果只能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毛澤東具有神格的存在,而一個思想水準定格在文化大革命中的小學畢業生的程度。還魂的鬼是醜陋的,毛澤東是共產黨的閻羅王,習最多只能是黑白無常。×主席在內政、外交、經濟、文化各個領域都不斷製造爛尾工程,太多了,眾口熏熏,官員私下裏負面議論x主席,可謂一種茶餘飯後的典型消遣,很像文化大革命末期人們暗中對四人幫的咒罵。X的無能已經成為社會的共同認識,就連鄉鎮長都覺得×主席可以取而代之。×主席卻無自知之明,在國際上還要為人類指明方向,國內又要逼迫官員對獻上絕對忠誠。誠然,在政治和意識形態高壓之下,黨員和官員的人性普遍陰柔化,以求平安。有人說現在官員人格普遍太監化,事實上就算是太監,也只會把忠誠獻給雄才大略的帝王,不會心甘情願把絕對忠誠獻給一個昏聵而暴力的皇帝。這樣一來,所有官員人人都變成了兩面人。表面上可以肉麻的讚頌X主席,背地裏又用肆無忌的嘲諷x皇帝來找回心理的平衡。

對於X主席,最可怕的不是官員普遍用兩面人的方法來愚弄他,而是現在絕大部分官員都對主席的新時代產生了可怕的情緒。等級森嚴的共產黨體制形成之後,就產生了一種類似生命體運作程式。無論是小丑還是蠢豬,只要機緣際會爬上體制的權力頂峰,就會成為這個體制的主人。X主席現在就是受到這個體制的加持,才取得不受限制的權力。但是,構成這個體制的官員,其中絕大多數一旦對掌握最高權力者產生普遍的可怕的情緒,那就相當於政治癌變,直接威脅這個體制的生命。這就是我們黨現在面臨的生死存亡的危機。這種危機最典型的表現就是貪污腐敗的肆意氾濫,不可遏制,龐大的軍工體系整體腐敗大爆發,讓人怵目驚心。X主席的反貪汙腐敗運動可以說是最大的爛尾工程之一

有人認為貪腐氾濫是體制的原因,在我看來更直接的原因是X主席政治意識形態的腐朽,導致官員對體制前途的普遍絕望。外界有人注意到,黨的二十大之後,官員貪腐的心理狀態發生了深遠的重大變化。官員貪腐不再像江澤民、胡錦濤時期那樣,只是追求個人和家族享受聲色犬馬的生活方式。當前官員貪腐的主要動機,特別是高級官員封疆大吏的貪腐動機,是為應對X主席新時代突然坍塌之後的局面而積累經濟實力,構建經濟基礎。從苗華、何衛東到李尚福、魏鳳和都是如此,從軍工體系的高管到各軍種戰區黨政主官也幾乎無一例外。張又俠、劉振立走得更遠,他們想要趁苗華、何衛東事件牽扯到X主席的權威危機,現在就分享掌控軍隊高級軍官的任命權。

我受到整肅的真實罪名其實只有一個,就是辜負了×主席的信任和中央軍委託的重責,就像苗華何衛東李尚福等人搞團團夥式的非組織活動。另一個不可言說的罪名,就是我瞭解了太多x皇帝的個人隱私,卻又沒有對他的絕對忠誠,現在變成了意識形態混亂的行屍走肉和活死人,是我無法逃避的命運的歸宿。也許有人要問,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事先就血濺五步取×主席之命,或者像林彪那樣策劃一場武裝政變。林彪是共產黨的戰神,我自然無法相比,至於個人與x做生死之搏也沒有必要,我雖然難以逃避活死人的命運,但是X主席也絕對逃不脫他自己的宿命。我預判×主席的下場不過兩種。第一種,在重大政治事件變中下臺之後,就像前恐怖分子的齊奧塞斯庫那樣經審判,在刑場上被亂槍打死,更可能,就像漢朝末年的國賊董卓那樣,被殺死之後,曝屍鬧市,肚臍間被點上天燈,燒幹肥胖軀體油膏才會油枯燈滅。第二種,在病死之後,被掘墓鞭屍,挫骨揚灰。我之所以做出上述兩種判斷,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X主席禍害天下蒼生的經濟政策和不斷清洗整肅、為他積累了太多的仇恨。對於大多數中國人而言,這恨綿綿無絕期。

我寫此文,是想激怒×主席,賜予我早死。我凝視劉亞洲神志昏厥的活死人形色,那真是生不如死。另一方面,我也完成了一次真話的心願,並將這番真話作為獻給X主席的最後忠誠,來報答主席的過去寵倖。正是這樣的寵倖,讓我品味過人間天堂的奢靡生活。

此致×主席,

鐘紹軍,

2026年8月1日。

























——從孫中山先生的思想談到現代公民的責任

趙仲敬 諸位: 今天我想和諸位談一個我們並不陌生的詞,叫作「博愛」。 這個詞,我們常常聽見。孫中山先生曾以「博愛」二字作為重要的精神象徵;在許多紀念場合,在許多關於國家、民族與社會的討論中,我們也常常談到博愛。 可是,我想請諸位先不要急著讚美這個詞。 我們不妨先問自己一個問...